“恩。”
“回答一个字是什么意思?”卿和不满的瞪着墨临琰。
“和儿,这六年里,我只给了你囚困和病痛,就连我们的儿,也被我我丢了,是我对不起你,你一个人一定能出去的。”墨临琰知道,如果不是同一时间,阵眼根本不可能开启,阵眼放两个人出去,本就带着很大的风险,如果是一个人出去,那就多了一分希望。
“说什么傻话呢,你要真舍得吧烨儿丢了,何必让苏大哥抱走,又何必废了半身灵力,你是爱着烨儿的,不光是我知道,烨儿也知道。”一头扎进墨临琰的胸口中,卿和没好气的捶了墨临琰一拳,“虽然烨儿现在还没管你叫声爹,那还不是那孩有地方没想通,身为犯了错的爹爹,不是应该去感化烨儿吗?还说这等丧气话,要我一生气,谋杀亲夫吗?”
“和儿——”
早已酝酿好的,满胸满肺的绝情话,被容卿和这几句话瞬间打得烟消云散了,千言万语,只化成了一声“和儿”。
“别在这矫情了。”容卿和放开墨临琰的腰,不敢直视墨临琰,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骂,“你是绝色动天下,惊才震朝野的墨临琰!这点儿胜算都没有,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墨临琰直接一把把这个嚣张的小丫头按在怀里,由于气愤而变得沙哑的声音,竟凭空多了几分暧昧,“是不是男人,你不是很清楚。”
冰凉的话,冷过这千里冰封,寒过这万千雪原。
明明暧昧的话,要墨临琰说得,就仿佛能大冻活人一样。
容卿和没来由的一哆嗦,仍然不服输,嘴硬道:“与其去外面说不定死在哪个阵中,还不如被你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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