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墨临琰无视在场的所有人,大步向殿外走去。
在场的多少人,在几十年后,还清晰的记得,那两道相依相偎的身影,是那样融洽,就好似他们天生就应该在一起一般,天造地设,举案齐眉。
祭司礼如期举行,虽未经演练,但在墨临琰简洁的提示下,容卿和做得游刃有余,举手投足之间,皆是大家风范,贵不可言,言行举止间,谈笑风生,说得话句句在理,礼仪周到,明明是繁琐枯燥累人的礼仪,偏偏容卿和做得行云流水,从善如流。
看得大长老直冒冷汗,这女人,难道真是圣女?
不不不,身为魔族众人,天族给了魔族灭顶之灾,身为存活至今,唯一一个魔族人,绝对不能让天族的圣女回归。
一滴血落在古老的神坛正中,嗒,随着血珠的滴入,神坛仿佛活了一般,将那血珠缓缓吸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鲜血的血水一层层的渗入白色的神坛,渐渐消失不见。
看到神奇的一幕,容卿和忍不住错愕的看向墨临琰,墨临琰只是微笑不语,把手中的羽扇挂在腰间,口中吟唱这神秘而古老的咒语,一双手臂灵巧的打着复杂高深的手势,一个长长咒语吟唱完毕,墨临琰划开手指,抵在同一个位置上,侍女端来一个琉璃托盘,托盘上放着两只白玉杯,杯中放着陈年佳酿。
墨临琰在两杯酒中,各滴一滴血,然后拿起卿和的芊芊细手,轻轻划了一下,在两杯酒中各滴一滴血,墨临琰示意容卿和拿起酒杯,容卿和学着墨临琰的样子,拿起酒杯,对着苍天,将就撒在神坛上,一如刚刚一样,带着血的酒水渗到神坛里,渐渐消失。
忽然,神坛上红光大盛,将二人包裹其中,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二人拖到半空中,刹那间,鼓乐齐鸣,七彩霞光环绕天际。
“跳飞天舞。”墨临琰在容卿和耳边提醒,容卿和会意起舞,凌空一个飞旋,自己竟被一手大手拖住,卿和诧异的看向墨临琰,墨临琰唇角轻扬,带着足以颠倒众生的微笑,手腕一转,舞步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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