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卿和用面颊贴着墓碑上,墨临琰的名字,眼中流血——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把我一个孤零零的留在世上,我不想做什么女皇,更不想做什么千古一帝,女人,就应该站在夫君身边,相夫教子,不是吗?
墨临琰!
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为什么?为什么!
卿和没也没了泪痕,一壶壶在嫣红的樱唇中留下,清澈的酒液溢出唇角,顺着白皙的玉颈滑下,就好像一股股悲痛的泪痕,打湿了嫣红的红妆……
“长老,要不要把夫人带回去。”站在几丈之外的白霜,试探着问身前的白衣老者。
长老摆了摆手,白霜识趣的退回了原处。
“我们下去吧,夫人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长老,我怕夫人会……”白霜还有有些担忧。
“夫人是有分寸的人,答应了尊主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余音还未落,白霜茫然看着白当当的前方,哪里还有长老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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