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他就猛然闭上了眼睛，口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就好像被一根又长又粗的针扎到了一样，一股强烈的刺痛感突然袭上心头，如果不是他意志坚韧，恐怕现在已经忍不住惨叫起来。

        “呼…呼…呼…”

        孙青山双手捂着脑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现在你明白了吗？不可直视神，这条戒律除了维护神灵的威严，让凡人对神灵有敬畏之心以外，同时也是为了避免凡人受到伤害。”

        吕凡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徐徐开口道：“不可直视神，是神灵对凡人的告诫，也是神灵威严的一种体现。”

        “对于神灵来说，凡人实在太弱小了，弱小到连神灵的真容都无法直视。神灵的样貌，声音，甚至沾染了神灵力量的物品，都会对普通人的心智精神产生巨大的影响和冲击。”

        “当然，地球上的神灵我没有见过，不过我推测，他们的日子应该不太好过。毕竟现在是信仰缺失的时代，偏偏神灵的力量之源就是信仰之力，他们的处境可想而知。”

        说到这里，吕凡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所谓神灵，说到底也只是拥有超凡力量的人类或者智慧生物，虽然强大，却也没有强大到无法战胜的地步。”

        “凡人真的可以战胜神灵吗？”孙青山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

        “为什么不可以？神灵也不是无敌的，更不是全知全能的，他们同样有七情六欲，也会累，也会受伤流血，自然是可以战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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