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说“吹牛逼也要有个限度吧。”他按了一下喇叭点了头,绕过了第六弯说“哦,我说错了,不是女朋友,她是我老婆,我跟她睡过。”我冷嘲热讽的说“别人是不是倒贴你啊。”他哟一声说“明白人。”我没有继续说话了,他看着道路二旁的防洪提说“这些人还是做样子,还以为真能修成什么样呢,你的父亲也这样,”
我没有回答,他侃侃而谈“修水利的款,都拿去浪费了,真正修的人有多少呢,我看你,你的老婆也不是快生了。”我点头,他说“你的女儿迟早有一天要去修水坝的。”我骂道“你什么意思”他摇着头说“字面意思。”我没有计较,看着他说“你这个人好奇怪。”他也点头说“是啊,我也很奇怪,以后要赚钱,我老婆上海等着我呢。”
我没有打断他的幻想,他继续的说“我以后要成为有钱人,这日子太憋屈了。”我没有说话,一路上的人也没有继续说话,经过沙子坝村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村口的小路,车子很快就过去了,他念叨“我告诉,其实李葵花这个女人,她闷骚的很,我感觉她喜欢你。”我愣住,他继续说“我就随便说说的,都是瞎扯,都是瞎扯。”
“我没相信。”我有了雅雅更不会相信,他也说“我也没让你相信。”到了岗村,公鸡头拍拍屁股说“我明天早上七点来,今天睡酒店享受一下。”我看着他远去的车子,走上了稻田小路,耕田水渠有蛙鸣,呱呱呱呱的叫着,绿色的稻叶在我小腿上滑着,我看着新修的房屋,山顶的油葵田已经开放了吧,进屋后祖母在一个人织毛衣。
我的动静似乎没有影响到这个老年人,她低着头细心的织着,我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喊一句“祖母。”她慈祥看着我,面色红润,我看着她手上的织物说“这是帽子”她摇头,我继续猜着说“手套”她点头说“给我曾曾孙女织手套,这是最一套了,没毛线了。”我撇着嘴说“祖母上次,也不是这么说吗”
她的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脸颊说“都是一样的,我想看看孙女的,雅雅还有几天生了。”我伸出手六个手指头说“最多七天。”她安心的点头说“七天,七天就好了,老婆子还能活七天。”我看着祖母说“祖母,你说什么话呢,雅雅希望你活一百岁呢,雅韵我的女儿也希望你活的久呢。”她慈孝的睁开眼睛,看着我摸着我的头发说
“xxx那孩子知道吗”
父亲的名字在我的心头颤抖着,的确我一直耽搁没告诉她,雅雅也没告诉自己的父母,从某一种程度上,我是抗拒他们的,不过现在已经没什么关系了,看着祖母点头说“我会告诉他,他们的。”祖母眼睛里流出了眼泪说“我想看看,萧雅韵是鼻子跟我像呢,还是耳朵呢,你的眼睛你父亲的眼睛都跟我像呢。”
我点头说“你是她的亲曾曾外祖母。”她点着头,银发已经开始脱落了,她织手套看着我说“孙儿,你也快睡吧,明天李葵花姑娘要来帮你了。”我愣住说“什么”她织着手套看着我说“就刚刚才走的,这个姑娘真热心呢,她叫这几天去陪着雅雅吧。”我没有问什么,夜晚睡觉的时候,躺在双人大床上,一旁的小提琴安静的睡着了。
次日早晨,天气比以往要舒服,晴空万里,云纹如同鱼鳞一般,零零散散在天蓝色的幕布上,公鸡头看着我说“今,这天气正是好日子。”开着车,在沙子坝村停下来了,我看着车窗外,已经在村子入口等着我的李葵花,我喊住了公鸡头,他的看到了李葵花,有趣的嘁了一声,看着我说“关系真的不是一般的好。”我说“靠边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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