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没事吧”她感受着李葵花头歪着,身子浮在渭水河上,和刚刚的芦苇滩不一样的感觉,这里岸边的水是清澈见底的,如同镜子一般,仔细一闻这是熟悉的味道,岗村泉眼的味道,他身上的污垢全部被冲刷去,一把手抓住了李葵花湿漉漉的身子,朝着马路上拖着,她蹲在了地上,头发稍还在淌着水,把白的发烫的马路一滴一滴的滋啦啦的蒸发着。
“你疯了吗!”他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小背心肩带都露了出来,她起身脸色铁青的看着我说“你滚啊!”我说“你这么生气干什么”她的拳头又朝我招呼过来,熟悉的方式我一把转过,一个反锁,她的身子动弹不得,我说“你冷静点。”她骂道“xxxxxxxxxxx!”我轻叹了一声说“我爸爸,也进了局子里,我现在也是一样的,说完无力的蹲在了地上。”
她反倒有些吃惊的看着我,我笑了一声,眼泪就止不住的下来了说“我这十几天,都是在农村里过的,你不知道,我爸妈,我爸妈一个被判刑了十几年,一个一辈子都进不了社会,你满意了是吧,来咬,我你继续咬我嘛,我不就想去个县城里吗,你看,你看,这是身份证,身份证!”他从小黑皮包里取出了一张身份证,上面的东西李葵花没心情看。
她的心乱糟糟的,从见到他为止就是这样,开口“都是你的”他哭腔着说“是,是,是我的错,我应该和父母一起住蹲监狱的。”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了,这个男生第一次流眼泪,所谓的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个萧云哭的撕心裂肺的说“我外祖母,六十多了,还在下地里干活,我想去县城里打工,做一做生意看看能不能赚一些钱。”
李葵花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假话,不屑的说“那是你活该!”他说“是的,我活该。”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连声的咒骂,还是恶毒的诅咒,还是力气的消损一切都改不了,她这一个月下来,只哭过几次,在他身上关于他才哭的,这是第一次,她的身子簇了上去,整一个人抱住了他,一股甘泉的清香味道,张开自己的嘴使劲一咬、
母亲和父亲这几天忙着收手葵花籽,直到自己的女儿和一个男人湿漉漉的回家了,二个人也就赶了过来,茅草屋里面已经砌了新瓷砖,虽然外面看起开还是茅草屋,但是内部在改变着,美美磕着瓜子,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们二个说“葵花呀,你都是干了什么”我看着地板没有说话,母亲烧着热水,叫我们去卫生间里面冲一下身子,父亲喊到
“他们身上干净着呢,黄河水比什么水都干净。”母亲骂道“我闺女,可不是你。”美美嘿嘿的笑着,给李葵花的肩膀擦拭着,和叔说的一样,真的什么污垢都擦不出来,看着李葵花凑在她的耳边说“你老实交代,你和他干了什么”李葵花大声的说“我和他不认识,能干什么,路上一不小心就掉河里面去了。”一家人也没有多问,下午正是农忙的时候
“小伙子,美姑娘你回去吧,田里面就我们三就够了。”萧云手上攥着车票,这次还是这位面容和善的叔给他买的票,下午三点进城的车票,手腕上的金手表有些耀眼,大叔仔细看着说“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他之前也有过二三面,这月来都为女儿的事操心,这些杂事早就忘了,他说的时候,李葵花和美美在盯着他看着说道“大叔,我叫李云。”
大叔一听点着头问道“哦,你家里有钱吧你这是去城里”他闭口不答着,父亲也没继续问下午,看着自己的闺女和自己一样戴着草帽,背着竹篓子里面装着葵花盘,美美这姑娘就拿着手机拍来拍去,父亲问“姑娘,你这是在拍啥呢”美美拉着李葵花的手,身后的背景是一片油葵花,她和她都背着竹篓子,很明显美美在偷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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