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红着脸喊“妈!”她才收敛了自己的行为,激动的坐在了我的身边,指着菜饭说“闺女,在学校里受苦了吧,爸爸今天特地去钓的鲫鱼,鲜的很呢。”爸爸脸一红激动的说“什么啊,在油葵地水潭里捡的”话出口,我咬紧着嘴唇看着父亲问“爸,油葵田怎么样”他们沉默着,几秒后我妈开口说“哎,你就读好书吧,这些不用管。”
我摇着头说“爸妈,你不说我也会很在意的。”妈看了一眼爸,粗糙有老茧的双手轻轻的攥住我的手心说“闺女,无论我们再苦再累,也要养你,你爸爸明年再来,你不要担心了,反正过了一辈子的穷日子了,也不差这一天。”我微微的哽咽着看着妈妈细细的眼睛,和胖嘟嘟的脸颊,下农遮阳用的黑纱巾还在头上系,看着她说“妈,我过的很好。”
他们二个同时舒坦了一口气,妈看着我没吃多少鲤鱼说“这条鱼,还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爸爸笑眯眯的看着我说“都说了油葵田地里抓来的,还有不少被我养着呢。”我感受着细腻有这黄河味道,看着父亲说“爸,我要靠北京农业大学。”他宽大的肩膀在颤抖着,看着我说“闺女好啊,闺女好啊。”妈妈轻轻的摸着我的脑袋,大黄在桌下蜷曲着身子休息着。
第一天的晚上,习惯了晚自修的她,竟然没有一点睡意,感受着爸爸妈妈的味道,她们三个睡在一张床上的,以前她总是抱着父亲,现在她大了,抱着妈妈,父亲被我妈一屁股挤着贴在了用王老吉纸板盒铺的墙壁上。
“妈,你也别欺负我爸了,你看他都没位置了。”夜色下,外面的蝉鸣开始弱了起来,蛐蛐在杂草中跟,趴在门口沙子坝上睡觉的大黄说这话,妈妈的手贴着我冰凉的小腹格外的舒服,她说“他睡一点地方就够了。”我嘟着嘴,隔着我妈,手轻轻的摸着爸爸的肌肤,和我的不一样,他是那么的粗糙,常年农活和蚊虫的叮咬,手指细腻的抚摸着。
“爸爸,就希望你成才,闺女,在学校里有人欺负你吗?”爸爸是在装睡,我知道他有很多的话,平时就是等我不在的时候说,轻轻的捏了一下肌肤后,搂住了妈妈,“妈,不会的我告诉”她说了学校里,美美和老班主任的事,说了她在宿舍生活的趣事,也说了在一家培训机构里打着晚工“那里没有男人吧”我爸爸有些担心的问着。
我哭笑不得的说“爸,你想到哪里去了,那里的人都对我特别的话,我能赚钱也能学习。”她摸着我的脸颊说“哎,有什么不好的,跟妈妈说,要是宝贝受委屈了就不好了。”她把脑袋埋到了妈妈的胸口上,热乎乎的用手一捏“哎,不是小孩了。”我说“不要,我还没长大。”她说“是啊,你还没长大,你刚刚出生的时候,那么小,那么小”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就跟着父母起床了,外面的天色开始慢慢降温,冬天也就快来了,有些薄霜发起,原本夏天五点多天就蒙蒙亮,现在还是漆黑一片,父母早已经穿好了衣裳,父亲还是那一套老旧的白衬衫,妈妈还是那件花衬衫,我在温暖有着太阳气息的被褥里打着哈欠,听见了他们二个动静睁开了眼睛说“爸你们这么早”
睡意如同一座大山一般,眼皮根本就没有力量支撑起来,看着女儿一副劳累的模样心疼的说“闺女,好好睡觉吧,灶上有馍馍,豆酱是新的。”她闭上了眼睛,等再一次起来的时候,大黄哈哈的穿着粗气,伸长着舌头在炕下,二只小小的眼睛,打量这着她,虽然大黄是一只狗,但是也很喜欢看她,便双脚撑地,前双脚耷拉着,二只软趴趴的耳朵。
“唔呼,大黄你吓死我了。”因为感到脸上有些奇怪的目光,可能是睡饱了的她不需要睡眠,睁开了眼睛看见大黄吐着舌头在盯着她,起床之后,用水缸里面的自来水,清洗了一把脸,简单的用冷水轻轻的洗漱着脸颊,大黄一直用身子贴着我的大腿,似乎很舒服的蹭着我大腿,舌头时不时的舔一下,我嚼着馍馍呵斥了一声“老实点!”
它就瞬间的趴下了身子,下巴上白色的胡须挠着我的脚跟,在自己家里我赤着脚,看着熟悉的地方,嘴里的馍馍格外香甜,看着爸爸平时下田除草,施肥的农具没有带,心里一阵失落,稍微清醒着,桌下的大黄呜呜的叫着,无奈的说“不能太过分。”它恢复了活力,在我的脚下转来转去的,大尾巴轻轻的挠着我大腿的赘肉,涂好了防晒霜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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