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老李,你女儿不是说要考大学吗,来做这一行。”我们二个的脸色都沉了下去,他也反应的快说“哦,没关系的,以后叫你女儿来就行了,价钱只多,不会少的。”父亲笑了笑说“场子里就你一个员工,不辛苦吗”他轻笑着,依着翻动油葵籽烘烤的大机器上说“我们挂名的员工十几个,这几年种油葵的人少,都跑去种包谷了真是的。”
他点燃了黄沙烟看着我父亲说“老李呀,这几年没发洪水吗”他的脸色一紧,几乎和父亲那一年代的人,都认识到一件邪门事,他说“这几年没发,三年前发过一次,那次刚刚开始自己种。”他灭掉了烟头,抖了抖灰色短裤上的烟灰说“真是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邪门了,每次一种油葵就发洪水,早不发晚不发就要开花后才发”
从工厂里出去,我看着父亲问“爸,你和叔叔在说着些什么”父亲叹气说“这也是怪事,你还是不要知道。”一路上,一直等爸爸的摩托车,开到了一处新建的一处小区大门口,美美换了一款可爱的丸子头,二鬓的碎发特意的烫过,丸子头下的乌黑中长发,头上戴着天蓝色的蝴蝶结,我望见在等待我的美美说“这里,这里!”
美美提着二十寸的蓝色的拉杆箱,在一座新装修的小区门口等着我们,“打扰了。”美美把拉杆箱递过来我父亲,我笑着说“什么嘛,不打扰,走吧。”她熟练了上了车,我说“美美,你这几个月过的还好吗”她的下巴磕着我的肩头,父亲开动了摩托车,她轻轻的捏了我一下耳朵说“葵花,好的很呢,白白胖胖的,你呢。”
我笑着说“和父亲做这生意。”出了县城之后她知道我的情况念叨“葵花你真的不追究了吗”父亲的车子速度慢了下来,我笑着说,凉风吹着我的脸颊说“做就做嘛,以后怎么读都是赚钱。”美美小声的说“我听我父母说,可能是xx父母搞的鬼,书正人你还知道吧”我一愣回想起了以前的事和人强忍一笑说“都过去,都过去了”
萧云在县城外的道路上晃动,大巴车说“抛锚了。”就让他下来了,似乎全车就他一个人,直到大巴车吐着黑烟跑了,他提着小黑皮夹子,里面装的都是他的身份证之类的,他大骂“xxx”车不是抛锚,是司机不想拉他,萧云在车上跟他争吵了几句,那大巴车似乎可算是不长眼,在车上抽着烟单手握着方向盘议论着“哎你不知道xxx落马了,新任xxx”
二旁都是渭水河,那一座高铁轨桥一直横穿渭水河,这里他记得转身看着身后蓝色路牌上指着沙子坝村的方向,太阳从云层的遮挡露了脸,头上的头发哗啦啦的热,如同大锅炉一般,夏天的太阳可不是开玩笑的,他想一头扎进渭水河里面,成片的芦苇滩,他来过这里,和他又沉默了,不想回忆之前的事,心就一阵绞痛,这种日子为什么要过
走了十几分钟,脚下的帆布鞋跟在铁板上走一,滋啦啦的脚底的袜子流着汗,他寻思或者找一个方便借车去县城,等了五六分钟,终于他放弃了,单脚跨过了公路的钢筋护栏,身子一腾,如同跳水运动员一般就钻进了芦苇滩里面,他后悔了,这些芦苇滩看起来清雅,实际上它们的根底下都聚满腐烂的淤泥,包括了它们本身的腐烂,黑的水一股恶臭的味。
“窝”他还来得及抱怨,这里的味道让他紧紧闭着鼻腔和嘴,身上沾满了淤泥,拨开了一片那些锋利的芦苇片,虽然有一股恶臭味,但是凉飕飕的感觉让他让不想起去,身上的衣服放了马路身,原本黄色的肌肤变成了脏兮兮的淤泥,一股腐烂河床的味道,他紧闭着眼睛,身子不断的扑腾着,在想先泡了几分钟吧,能听到摩托车的声音。
然后是刹车的声音,一位大叔和二个女孩从车上下来,本因为不是我的事,只听见大叔喊道“小伙子,小伙子,醒着吗?”正在享受这冰凉的感觉,被打扰不愉悦都写在脸上了,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这三个发着愣,李葵花的模样他是不会忘记了,她身旁站着一个女孩子他不认识,她也愣住看着萧云,美美也认识萧云,不过在这里碰见太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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