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晚来的快，今晚的天色是繁星连接着银河，闪烁的光芒星星点点，夜色掩盖住了岗村，渭水河的水在慢慢流淌着，有些灯光照的蛾子们不知死活的扑腾着，室外的温度已经零下了，小小的水泥屋灶房里面，没有多余的装饰物，灶台烧着旺火，红砖砌成的烟囱松木燃烧的青烟，大门被推开了，雅雅系着白围裙站在灶房门口望见了我说

        “你回来了，祖母说，你跑大山里面去了。”我一愣，放下了手上的手机，上面拍着照片，每一块土地的照片，雅雅凑过来，我说“你身上有一股味道。”她担心的到处嗅来嗅去，我笑这，脱掉了身上的大衣，挂在了大厅钩衣架上，她自从来到了岗村之后，脸开始胖了起来，有一丝丝婴儿肥的迹象，我轻轻的一捏，她呜咽着说“有什么味道呀。”

        我抱住了她说“雅雅的味道。”外祖母咳嗽的声音，顺着进了灶房，有一股呛人的味道，我轻轻咳嗽着，如同茄子一般的白炽灯照着黄光，我轻轻的摸着烟囱叠加红砖缝隙的水泥，一扣就掉，摇着头说“这烟囱通风不好，还是要请工匠来。”外祖母坐这矮凳长椅上，火钳夹着麦秸秆，朝这火灶里送去说“哎，这就行了，多话冤枉钱，不值得。”

        我笑着，看着雅雅挥动的大锅铲，嘴里轻轻的发出啧啧的声音，她红着脸转身看着坐在祖母旁边架柴火的我说“你别看我。”我刚刚盯着她的长马尾发着愣，祖母笑着看着我们说“你们的关系真要好呢。”她的脸更加的红润，祖母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孙儿的媳妇说“姑娘，不嫌弃吧。”她弯着腰发力，铲着大锅熬煮的黄豆酱说“不。”

        我看着雅雅笑道“雅雅，你变的跟村姑一样了。”在我的记忆中，雅雅一直是穿着时尚吐着指甲油，穿着高档鞋包包女生的女孩，可能是冬天衣服款式少，加上在厨房里有些东西太脏雅雅不舍得穿其他的衣服吧，她说“哼，你再说，你个村夫！”我点头笑着“好好，村夫村姑刚刚好好凑一对。”她红的脸和以往记忆力都是差不多的，低着头

        快到了春节，农历一月一号，距离那日子还有个几天，简单的吃过晚饭后，我叫祖母在大厅的板凳上坐着好好休息，自己用大铁楸铲了已经火烫烫发着蓝火的钢煤炭，铲到铁盆里面，混着一点草木灰热乎乎，我喊到“注意点。”雅雅轻轻的靠做着祖母，她年轻的气息让祖母格外的高兴，祖母笑眯眯的摸着雅雅的脸说“城里的女孩下巴都尖呢。”

        我笑道“祖母，哪一个女孩下巴不是尖的”祖母泯着嘴手一会摸摸她的脸，一会摸摸雅雅的手说“下巴尖好，雅雅以后给我孙儿生个大胖孙子才叫好呢。”我红着脸喊“祖母，雅雅害羞着呢。”她和我想象的不一样，看着祖母郑重着点着头，她笑的都合不拢嘴了，我的手感受着钢煤炭的热度，看着雅雅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祖母看着我说

        “男儿要成家，你爸”她津津乐道起来我的父母的事，我心里沉着，外面的天气大凉，冷风把渭水河冰封了，祖母和我雅雅闲谈的有一会了，她老人家说“关灯吧，你们去睡吧，去睡吧。”她的腰最近好了很多，以前经常睡在茅草屋里头，虽然有炕头，但是人老了是关键，今年八月份开始修建的这一栋二层小民房没有白修，钱也是花的值得的。

        雅雅不放心祖母，一定要看见祖母，睡在炕上在炕下加了一些煤炭她说“人都老了，一点点就够了，哎，太浪费了。”我看着雅雅，心里欢喜着说“祖母，没事，雅雅知道分寸的。”加够了适量的煤后，雅雅和我轻轻的拉上了漆木门，外面的寒风在呼啸着，我抱住了雅雅的身子她说“好了，你跟小孩子一样，外面去睡觉吧。”我拉着她的手。

        先是穿过了大厅，转交的楼梯双层都铺上了瓷砖，虽然楼顶一般还没有盖上瓦，但是毛坯房和一点点装修还是赶的上的，村子里的几个工匠过春节才从外省回来了，岗村出去打工的年轻人都要回来看看自己的母亲和父亲，楼梯轻轻的咔擦响了一声，她紧紧攥着我的手臂，我大笑着“干水泥填多了踩脆了，看你吓的。”她羞红着用手捏着我的手臂。

        二层楼，是普通的走廊，二套二十多平方米的小房间，方方正正的火柴盒建筑，可能多了落地窗，和刚刚从县城里买来了18米的欧式大船点缀，还没来得及贴墙纸的水泥墙上，已经有着吊灯装了上去，推开了铜把手木器门，打开了有着温馨色调的吊灯，房间里的东西被照的清清楚楚，一到了卧室雅雅瘫在了床上，如同咸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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