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琅婳笑得诡谲邪魅,神情桀骜正如林中深处呲目的狼犬,“我与我王兄之事干你何事,听闻玄真人尚在闭关,小无方还是好生打理你寺里的事儿吧。”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二人都拿北辰琅婳无法。
绝非技不如人,而是真真宠到了极致。
在不悖逆人伦天理道德的情况下,只得任其胡来。
另一头,厢房内的洗澡水已是烧得滚烫,往锅里一瞧,那水面已是冒出一个个圆滚滚的水泡。
原是看着热水的主儿,一个正在禅房内与人争吵,一个却是已然闯入了一间原是看守得密不透风的厢房。
就着北辰琅婳的话来说,弱柳扶风,提个水指不定都能半道摔跤的薛海娘,此时此刻已是来到了北辰皇子的厢房。
一如她所预料,那原是看守得密不透风的厢房此刻恰好无人把守。
轻叩了下门,便有侍从前来将她迎入,且将她带到北辰旭的房间。
“北辰皇子与我倒是心有灵犀得很呀。”薛海娘推门而入,粲然一笑。
彼时,北辰旭早已烹煮好茶,满屋溢着茶香,正主儿正靠站在桌案前,一手执着紫狼毫,一手执着佛经,在铺好的宣纸上面抄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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