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也不答话,回头对冯益道:“公公也和我一起回福延殿吧,刚才公主还念叨一早上都不见您怪别扭的呢。”
冯益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不自觉地望向了那两个太监。
二丁深知这吩咐有三分真就算是不错了,但即使只有一分真,他们也没有胆子耽误。疤痕脸皮笑肉不笑地着朝冯益拱了拱手,道:“冯公公见谅。不过这宫里的日子长着呢。公公既回来了,就不怕没有叙旧的时候。那我们兄弟就先告退了。”说着便转身匆匆离去了,那个年轻一些的也忙一步不落地在后面紧紧跟着。
冯益眼睛眨都不眨地瞪着那两个越走越远的黑点儿,拳头上的青筋也慢慢退了下去。
“谢谢。”
“不必了。我不是冲着你。只是看不惯那副小人嘴脸罢了。”净荷冷着脸,从嘴里轻轻吐出了几个字,便转身走了。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长巷此时只剩冯益一人疲惫地靠在宫墙上。双手覆在脸上,晨光从指缝里洒下。
他懒怠地眯起了眼睛,躲开了恼人的晨光。
晨光?是啊,才是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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