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由不得她了。”赵构忽然发起了狠,打断道:“朕也是太纵着她了。这些年破例给她的赏赐、名分引出了多少非议。如今连后位朕都替她打算起来了,她若再不知好歹,朕就该着手教她些规矩了!”
静善闻言默默不语,端起案子上的茶已是凉透了。她浅浅地啜了一口,偷偷看了一眼赵构的脸色。
“那瑞阳还那么小,离了生母,不知要哭成什么样呢。”
赵构僵硬的身形晃了晃。
“瑞阳现在正是费人心力的年纪,不把她挪到别处,文茵不可能全心全意地养育这个孩子。”他似是说服了自己,语气更坚定了一些,“这个孩子与几十年后的大宋休戚相关。瑞阳是赵家的公主,她以后会懂得的。”
公主。静善手里的茶盏微微地颤了一下。是啊,莫说赵家,自古的公主哪个不是善解人意。运气好的,说不定还会有文人骚客留墨颂扬当真是幸甚至哉啊!她将手里的茶盏放回案子上,光滑的白瓷磕在坚硬的檀木上,发出清冷的声响。
“皇兄既然主意已定,环儿也不好说什么。赵家的公主环儿当了十多年了,自是能明白皇兄的一番苦心。倒是贵妃娘娘那边,还望皇兄多些耐性。”
赵构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的面孔,心里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却又不知是哪里不对。他讪讪地笑了笑:“你没事的时候也多去和恩殿坐坐,帮皇兄开劝一下她。”
“那是自然。”
明德殿里,吴才人正紧皱着眉头,耐着性子听回话的那几个宫女太监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着。
“好了!”终于还是忍不住这份聒噪,吴才人断喝了一声,挥挥手让他们退了下去,“木兰留下。”一群人呼啦啦地散去,只剩木兰立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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