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太来了多久了?”静善搭着孟太后伸过来的手,亲昵地坐在了孟太后身边,不动神色的与云安师太隔开了不近的距离。
“回长公主的话,鄙庵上下入宫已有五日。说来也实在是叨扰太后娘娘。”
“哪里话。”孟太后向静善道,“这几日辛苦云安师太和云荫师太常常来慈溪殿为哀家祝祷祈福,何来叨扰之说。到是你……”孟太后笑着点指着静善的额头,“最近怎么犯起懒来了?一次都没来看过哀家。”
“咳……还说呢。”静善熟练地把早已想好的说辞道了出来,“朝堂上近来不清静。两个武将闹开来了。都是皇兄的左膀右臂,着实让皇兄心烦,脾气也越来越大。环儿这几日可是顶了孙德顺的活儿,日日在政和殿听差。横竖皇兄也不会拿我撒气。”
“你呀……”孟太后一听仅有的那点埋怨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心疼道:“主子难免有气儿不顺的时候。当奴才的受几分委屈又有什么不妥的。你也是太心善,竟能替他们想到这一层。”
“世间种种,总归因果。长公主小小年纪便知广种善因,日后福报定是不用愁的。”
静善刚平静下的心绪又被搅得一塌糊涂。她没底地瞥了一眼云安,“那……便借师太吉言了。”她的眼神匆匆越过云安师太,滑向那个在云安身旁端坐着一言不发的尼姑。云意?刚刚孟太后似是提过。可此人到底是谁……
静善记得乾明庵云字辈的师太除了云安,便只有几个年事已高的老尼。但这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云意,看着最多也不过四十的年纪。再加上面庞白皙,自带着南地女子的清秀,更显不出年龄。
“听长公主刚刚所言,您对朝堂之事倒是甚是关心……”
静善猛地打了个激灵,脑子里塞满的揣测瞬时一扫而空,正想着如何答,却听孟太后随口问道:“你刚说武将,究竟是哪两个,如此没见识?”
“是……是张浚大人,和另一位将军。这名字环儿可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这位大人绰号换作铁牛。朝堂之事,环儿向来也不太上心。虽说常去政和殿也不过是陪伴皇兄解闷儿。皇兄兴致好了,便和环儿说个大概,这再细的,就算是说了,环儿也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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