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早上的,别说这犯忌讳的老爷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夫人现在还没事就给柳姨娘脸色看,要这个时候我再去凑热闹,还不定闹成什么样了。老爷衙门里本就公事繁忙,这后院可说什么不能起火。还是再等几年吧”
“唉,你呀”
敛容别过头去不再理她,眼睛里只盯着那些红的黄的粉的花朵,一个个挤在一起开得热火朝天。她俯身凑近了些,红的黄的粉的她再近了些,红的黄的粉的却全都混在了一起,旋转着,旋转着,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她终还是禁不住闭上了双眼
“你怎么了来了?”静善看着曦月带着丫鬟下去从外面带上了房门,又不放心地亲自搬了个圆凳倚了上去,“多大点的事也值得跑一趟,这你就不怕皇上起疑心了?”
杨秀也不忙着回话,把连着里屋的门轻推开了一条缝,瞧着敛容在床上睡得正熟,方放心地掩上门,道:“就是他让我来的,说是你和敛容亲如姐妹,怕你急过了头,让我在旁劝一劝。”杨秀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道:“我本也是要劝公主别太急,慢毒之所以叫慢毒就是因为它没法急着用。您就是把那一小瓶都给她灌下去,她今日也死不了。”
静善平静地扫了她一眼,缓缓道:“我知道瞒不过你。这东西我没你用得顺手,也是她的身子太过孱弱,第一次发作便直接晕厥过去了。不过也好,从现在起她便是染了无名之症,缠绵病榻数月后香消玉殒,顺理成章,谁也说不出什么。”
“你亲自下的?下在哪里?”
“我怎么碰得到她的吃食,自是有人代劳。”
“代劳?”杨秀闻言一惊,道:“高公子当初劝你把敛容送出去就是怕你不能自己下手时,必是要再多牵扯一个人进来。这宫里谁是能信得过的?与其托付一个不知根不知底的下人,还不如赌敛容会为你守口如瓶!”
“送出去?怎么送?往哪里送?敛容是我从宫外面带进来的,人人都知那是我的贴身近侍。好端端地把她送出宫去,是个人就要多议论几句!”她缓了缓语气,继续道:“你让他放心,那人既做了这事,与我便是荣辱一体的了,谅她也不敢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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