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也好。这样,你便在这东厢门口候着,皇姐回来了,马上回禀。”
墨兰干脆地应了下来。静善便回了正房。
一进殿门口,就看见张贵妃把瑞阳抱在膝上逗着玩儿,这会儿也不知说了什么,母女俩正笑得前仰后合的。
这张贵妃自搬进福延殿,倒像找到归宿了一般。每日就安心照顾瑞阳,恨不得连福延殿大门都不出。最开始,也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成天窝在西院儿。后来过了些时日,也会派人请静善去西院儿小叙。倒如今,两人日益熟络,也不拘谁去看谁。只得了闲,便往一处聚。静善也乐得如此,不为别的,就为张贵妃那弹琵琶的技艺,也值得高兴高兴。
“这是才回来?”张贵妃抬头见是她,忙把瑞阳抱起来迎了上去。
“可不是吗?母后今日精神好得很,拉着我说了半晌的话。”静善一边朝小瑞阳做着鬼脸儿,一边拉着张贵妃坐了下来。
“你们母女俩可用过午膳了?”
“这都什么时辰了,早用过了。只是瑗儿一直嚷着要等你回来一起用,到现在还饿着呢。哎?冯益,还不让人再去膳房传饭,你这差事当得越来越糊涂了!”
冯益正忙着收拾静善换下来的褂子,一边又催着小太监上茶水,这会儿一听张贵妃提醒,哎呦一声拍着脑袋边骂自己糊涂边让林子带着几个丫鬟赶去膳房,又叫曦月去后院带赵瑗来。
静善看着手忙脚乱的模样倒有些不忍,朝张贵妃笑道:“看你把他吓得。敛容这一病,宫里大事小情全要他一个人安排调度,还要顶敛容的差,时刻在我旁边侍奉。偶尔有些差错是情理之中的。”
“我还不是心疼你,瞧你那不知好歹的。”张贵妃嗔笑着瞪了她一眼,又正色道:“敛容那次晕过去后,虽说人清醒过来了,可一直下不了地。你也该挑一个稳妥地丫头在身边儿服侍了,省得冯公公这么心力交瘁的。依我看,那个曦月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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