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香!”静善没等荣德说完便高声喊了人来,“小皇子用好了,带他回后院儿。让他把我昨儿教他的诗重背一遍就哄他睡午觉。”
绮香那边领命去了,静善连看也不看荣德仍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
荣德见此只当静善是不想让赵瑗听这些议论,却没想自己出言鲁莽。见赵瑗走远了,又长吁短叹地向静善道:“说句犯忌讳的话,这孩子终究不是太宗的子孙,别说没有半点我父兄的遗风,就连当今的圣上幼时也比他多些灵气。”
“二圣如今北狩,瑗儿不像他们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至于皇兄则是百年难遇的中兴圣主,瑗儿与他怎能相比。我只盼瑗儿日后能做个近忠远佞的正直之人便可,并无奢求。”
“唉环儿你倒是知足,我是一想到太宗一脉传了九代如今要生生断在你皇兄这儿,胸口就闷得难受。”
“皇姐何苦做杞人之忧。皇兄还在盛年,现下虽无子嗣,可早晚会有的。把瑗儿养在宫里不过是防范于未然。太宗一脉传了九代,不会说断就断的。”
荣德似笑非笑地斜了旁边张贵妃一眼,轻声道:“环儿你是在宫里待太久了。民间早就传开了,说”她想了想,似是不知如何开口,忽然一眼盯上了张贵妃怀里的小瑞阳,笑道:“我记得瑞阳是在扬州怀上的吧。从扬州逃出来后,后宫可再无喜讯。百姓私底下都传,你皇兄在扬州被金兵惊着了,怕是再不能给赵家传接香火了。”
静善和张贵妃面面相觑,实是也不知这话再怎么往下接。荣德一来是长姐,二来又是嫁过人的妇人,有些话,她说出来顶多能算大胆,可旁人却是不容置喙的。
“唉”又是一声长叹,“当初要是留下元懿太子,如今也便没有这些个事了。”
静善听着此言古怪,禁不住插嘴问道:“元懿太子不是受了惊吓才去的吗。这种事谁能料想到。”
“你呀,当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女儿。”荣德啧啧叹道:“三岁的孩子,哪就那么容易惊着了?还什么宫女碰到了香炉不就是你皇兄经刘、苗那两个贼子一吓,疑神疑鬼的看谁都像叛逆。小太子曾被拥立成少主,自是难逃嫌疑。结果你皇兄犹豫再三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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