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依我说啊。”净荷猛地回过神儿来,看着荣德眼睛里闪着精光,朝她笑道:“本宫那儿啊,就一直少一个合心的掌事宫女。姑娘若不弃,太后娘娘身后,长德殿自有姑娘的立足之地。”
“这……怕是……”
“无妨。”荣德了然地笑了笑,“姑娘有顾虑是当然的,又没让你此刻就与本宫回长德殿。来日方长,姑娘自可细想。”她说着,目光又落到禁闭着的大门上,似是再无意逗留,草草留下句还要去政和殿面圣便转身离去了,只留下净荷一个,大梦未醒一般呆在原处,全然不记得原本要去往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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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在软塌上已是睡得熟了,一呼一吸中,全都是均匀稳妥的安详。静善轻轻地把头依在他的胸膛上,嗅着他身上残留的龙涎香气,沉沉地阖上了眼睑。
“公主……公主……”不知过了多久,静善才迷迷糊糊地被冯益唤醒。她嗫手嗫脚地从赵构身旁挪开,又不放心地替他加了一层夹纱被,放随着冯益出了內室。
“到底什么事?”冯益刚把內室的房们带上,静善便等不及地问了出来。
“敛容……敛容醒了,说想见公主。”
静善见他神色有异,心下已有几分清楚了,只还是追问了一句:“御医怎么说?”
“怕是……就在今日了。”
静善清楚地听着心里的啜泣声,一言不发地转身向着敛容的下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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