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本宫悬心的……quot荣德警觉地起身打开了不远处的月洞窗，确认四下空空后，方又重新掩紧，回身正色道quot是那女尼凭着和环妹妹的几分神似，愚人耳目，混进了内宫！quot

        罗苒忙作势去掩荣德的嘴，低声劝道quot这话长公主可不能轻易说！堂堂大宋朝廷，千欢万喜迎回来的小公主竟是一介女尼？这样荒诞之事，古往今来哪朝也不曾听闻啊。别说尚不能定真假，就算如您所言那般，这……这也不是能宣告天下之事。quot

        quot可本宫所言也并非全然空穴来风。quot荣德似是也被自己将说之言吓住，疲惫的眼里爬满丝丝恐惧，quot净荷在越州时，曾听云安师太身旁的一个静字辈的徒弟私下提起过……小长公主极像多年前一个从乾明庵逃走的小尼。而此怪事云安师太自己却视而不见，反倒严令众徒不许多言。quot

        quot您的意思是……云安知晓内情？只是顾念师徒情意，不愿揭穿？quot

        quot就算她真说什么了，怕也无济于事。一个是世外老尼，一个是金枝玉叶，两人各执一词时让皇上和太后如何决断？quot荣德顿了顿，忽道quot可若真想彻查此事，乾明庵确是下手的好地方。quot

        quot乾明庵，如今远在越州？quot

        quot无妨。宫里如今，不是正住着一位云字辈的师太吗？quot

        罗苒看着荣德嘴角狡黠的笑意，心下会意，却也暗暗松了一口气。诚然荣德的推想太过完美，以致连她都一时乱了分寸。可说到底，除了那囊层里的物事许能留下铁证，问再多的人也无非得些边边角角的蛛丝马迹，远不足以撼动小长公主今时今日的地位。高家的算盘，尚无从头打起的必要……

        荣德见她良久不语，自己便也没了兴头。也是，云意虽是乾明庵的人，可不过是半路入门，所知有限，且若冒然相问，免不得传出风言风语。打草惊了蛇，再被蛇反咬一口，这样的买卖如何做得？

        quot你今日先回吧，也到时辰了，再晚怕外宫门就要下锁了。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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