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节哀。”赵构的脸上添了几分痛惜,只可惜还是僵硬的,“长公主只是小恙,绝不会像福庆公主当年那样。”
“但愿吧。”孟太后摇了摇头,一滴泪明晃晃地滴落在桌子上,渗进了紫檀木纹中。“皇上国事繁忙,就不要在这里耽搁了,早些回政和殿吧。”
净荷正在偏殿准备茶水,回头忽见敛容神色倦怠地进了屋来。
“哟,容姑娘。”净荷忙含笑迎了上去,“你可算是出来了。就是再担心长公主,姑娘也不能这么没日没夜的伺候着啊,保重身子要紧,横竖不还有冯公公呢吗?”
敛容疲惫地笑了笑,搭着净荷的手,坐了下来。
“我们这些人再累都是应该的。只是苦了姐姐了,也要在这干熬着。”说着看了看净荷手边的茶壶茶盏,“又唤茶?今天这都第几次了?太后娘娘年岁毕竟大了,一日饮这么多茶怎么得了?”
净荷本来扬着的嘴角猛地一硬,手中的活也明显慢了下来。
“谁说不是呢。可太后的脾气就是这样。平日里温柔和顺像个菩萨一般,可一旦认真起来,却是谁都做不了主的。”
“娘娘难得这么疼公主,怕是亲生母亲也不过如此了。”
净荷警惕地瞥了她一眼,却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倒也不是。只是当年福庆公主便是昏睡多日后就去了”说完忽像才注意到一般,忙道:“瞧我这嘴,瞎说些什么呢。容姑娘你可别在意,长公主是长公主,定会早日好起来的。”
“姐姐不必在意,妹妹也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原也是我先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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