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容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出了正堂,像自己屋里跑去。
她冲进了屋门,匆忙上了锁,便直奔梳妆台上的妆奁盒子。
没有了!
敛容疯了一般把整个盒子囫囵掀起,金珠玉坠散了一地,她跪在地上胡乱地翻找着。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她终于全身瘫软地伏在了冰凉的地上。一动不动地,却不停地打着寒颤。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敛容的脑子里现在只剩下这几个字了。那瓶东西牵扯的远不止她敛容一条性命,却因她掉以轻心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没了
敛容的眼前飞速地闪过一张面孔。
是他?也就只有他见过。可那次虽是有些猝不及防,也算是遮掩地极好了。再说从蓟州到越州,没有人比他更信誓旦旦了,他如何能想到这一层?
敛容突然坐直了身子。被猛地蹦出来的念头惊出了一身冷汗。
难道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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