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质的篦子划过丝一般的黑发,发出不易察觉的沙沙声。
“芍药圃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奴婢刚刚去看过,下午少的那一盆竟又被放回去了,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这几次,都是同一盆吧。”
“是啊,那盆底儿被挪来挪去,都已磨出印记了。”
吴才人向后伸出右手,一把将头发反抓在手里拢在了一侧,在胸前垂下,对着镜子不急不慢地摆弄着。
“哪里来的小鬼儿,竟敢在本宫的芍药圃做文章!”
“娘娘不用急。”木兰看着镜子里的吴才人,发狠道:“管他是哪里冒出来,只要再敢造次,定让他现了原形!”说着压低了嗓子,“凌芳她们这几日都会在芍药圃附近候着,良子和言久也死盯着过往的宫女太监,保准万无一失的。”
“吩咐下去,若那人真出现了,不必抓住,只若是认识,便直接来回我;若是生脸,就派人悄悄地跟上,看是哪一宫装神弄鬼。”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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