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哭。”
“我哭了,只是你看不到。”
静善红着眼睛,默默地注视着高世荣。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打量过他。
“我走了,你便能少一桩心事。”
“不会,只不过这桩心事埋得深了一些。”
夜,已黑到了极致。若是辗转反侧之人不小心从窗户望出去,定会不寒而栗。
黑夜的恐怖不在于当下的昏暗无光,而在于它会一寸一寸吞噬掉每个人心里残存的希冀。
蓟州的冬夜就是如此。
然而西厢房里,暖洋洋地灯光一直照到了天亮。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