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建这院子的时候皇上特意吩咐的。没有赐名,也不让装饰,更不准人居住。大半年下来竟比那有年头的老房子还破旧。可这地方却是大得很。在这宫里比它大的就只有皇上住的政和殿了。”
“我总是觉得这里阴气重得厉害”
冯益抢着止住了她的话头,笑道:“公主这疑心的毛病大概是随了娘娘了。当初娘娘刚封了贵妃,进了同源殿,就总说殿里阴气重。非要不分昼夜地点着明晃晃的烛火。过了将近一年才慢慢好了。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不太适应罢了。再说公主在这里也住不久的,等皇上见过公主”
“皇兄既然肯为我破例开了这院子,就不能抽空见见我吗?”
“皇上政务繁忙”
“公公自己信吗?”
“老奴信与不信并不重要。”
静善看着冯益波澜不惊的面容心里忽有些安慰。是啊,才三天。在蓟州苦苦熬了一个冬天,不也过来了吗。
她缓缓地端起桌子上的茶盏。烫的,却是刚刚好。
“敛容呢?”
“容姑娘在下房收拾呢。这院子太大,可是要劳烦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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