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上少年有为,收拾了河山,安定了局面。再不是几年前风雨飘摇的情景了,自是不能再弹这样哀伤的曲子。”
她从镜子里看着净荷正拿起一支攒着祖母绿的凤钗比量着,想为她簪上,忙回手接了过来。
“这些东西早几年哀家定是不会任它们这么白白搁着的。”
“娘娘,您虽是被尊为太后,可也才四十出头的年纪。偶尔戴一些也没什么的。您现在这样一素到底,倒是比在庵里的时候更甚了。”净荷瞧着孟太后梳得齐整却不见一点闲饰的低髻,小声地抱怨着。
“哀家本就是该在青灯古佛前了却残生的人。虽说命运捉弄又回到了深宫里,可在哀家眼里金瓦玉堂和古刹荒庙也没什么区别”
“可您这样简素,也辜负了皇上一片孝心啊。”
孟太后微微笑了笑,把那只凤钗放回了盒子里。
“辜负了孝心算什么,惹起了皇上的疑心才是真的大祸临头了。”
净荷在后面轻轻地给孟太后垂着肩头,浅叹了一口气,便不再说话了。
“对了,前儿个喜燕回的那话可是真的?”孟太后突然问道。
净荷冷不防地愣了一下,忙回道:“是真的,奴婢特意派人去张贵妃宫里打探了一番。那边儿的人说帝姬早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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