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是干什么,姑娘使不得”甄采一个错神儿的功夫,眼前的女子就已经跪在了地上,更要命的是手拿着一把闪着寒气儿的剪刀抵在雪白的脖颈上,那脖子上青色的血管隐隐鼓起,在锋刃下在颤抖着。
“大人!”静善嘶声哭号着,“环儿刚满十六岁就被金兵掳去了,糟践自不必细说。逃出来后又被匪徒霸占。好不容易得韩将军搭救,又到了大人您这儿环儿本以为时来运转了,为何大人苦苦刁难不愿让我和皇兄相聚”说着说着竟哽咽地难出一言。
甄采此时早已乱了方寸,想搀扶又怕失礼,焦头烂额地走来走去。
“您今天若不当着环儿的面派了人去宫里回话,我就自尽于你的府衙门口,让整个蓟州府的人都看看他们的父母官对我皇兄的忠心!”说着手里的剪刀又加了加劲儿,尖刃处已开始往外渗血。
甄采吓得忙上去抢夺,一边抢一边安慰道:“好好好我现在就派人去,姑娘别做傻事。”
此言一出竟比符咒还灵验,女子刚刚还寻死觅活的,一听这话却立刻丢了剪刀,只瘫坐在地上小声地泣着。
甄采长叹一声,从书架上的顶层取出了一封书信,递给静善。
“姑娘一进府,我就写好了给宫里的信。你应该明白,这事没有定论,没法写在奏章上。你先过目吧。若不是心有顾虑,早就发出去了。姑娘若觉得没有问题,我这就封好,派人送去。”
“密信?能送进宫里吗?无意冒犯,但凭您的官职”
甄采没好气儿地哼了一下,勉强答道:“圣上身边的孙公公是我们家的老朋友了。我们甄家虽说官小,可若世代占着这风水宝地,朝中没人是不行的。”说着结果静善手里的信,“我这就去安排送信的人。”
“等等!”静善缓缓地从地上站起,端端正正地行过屈膝礼,道:“今日是环儿莽撞了,但也是情势所迫,还望大人海涵。不过既然来了,不如就让环儿放心。我与大人同去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吧?”
甄采无奈地点了点头,静善便在他后面跟着,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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