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都足以让他断了念想!”
静善说完自己竟有些心凉。是啊,哪个身份和他都注定是有缘无分
高世荣有些后悔。指责她,自己还不配
静善端详着手里的空酒盅。
影青刻花的样子,釉色饱满介于青白之间,比起酒壶的一青到底更添了几分轻灵。但那瓜瓣花纹却是与壶相呼应着,显见得是完完整整的一套。再看盅底,蝇头小楷端端正正地刻着“良玉斋”三个字。
静善不经意地笑了笑,道:“你还真把这里当家了。酒壶酒盅都自己置办?”
高世荣似是颇有兴致。
“何以见得?”
静善将盅底冲着高世荣,送到他眼前。
“这落的是堂名款,富贵人家的器物才有专门定制的。普通的酒楼哪有这么讲究。”
高世荣不无钦佩地接了过来,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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