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的脸色似是更加难看了。
“好事?我汉家将军把那班贼蛮子赶出大宋国那才叫好事!一个受尽欺辱都不愿赴死的公主侥幸逃生算得上什么好事!”
张贵妃慌得忙跪在了榻下,手撑着地,低头带着哭腔道:“是臣妾失言,还望皇上不要动气。若为这个伤了身子臣妾就真的罪无可恕了。”
赵构似是没想到这一幕,忙扶了她起身,又拉她坐下,半揽着她,柔声安慰道:“文茵,原是朕不好可你是最知道的,两年前的那次大劫就像是噩梦一样,和那场大劫有关的任何人任何事朕都不想再重温”
“那”张贵妃虚倚在赵构的怀中,试探着问道:“皇上可还要将这公主将这女子迎回宫中?”
赵构脸色一僵,顿了顿,方道:“我已派人前往蓟州了。宫里的老人儿不多了,见过柔福的更不多。我这次派去的是懿肃太妃的近侍吴心儿。不过柔福自小深受父皇宠爱,一应饮食起居都是父皇派专人照看。吴氏虽是近侍,但对柔福,恐怕也没有多熟悉。何况柔福长到七八岁的时候,她便出宫了。”
赵构似是自嘲般地笑了笑:“别说她,就算朕也是断认不出这位御妹的。”
“女大十八变的,皇上认不出也属正常。”张贵妃这边假靠着,半个身子早已酸了,却还是陪着笑,见缝插针地劝着。
赵构一瞬间的笑意早就消失得了无踪迹。
“她是父皇的掌上明珠,多少人排着队宠她捧她。我这个不起眼的庶子哪有什么机会亲眼得见。”他突然将文茵搂紧了些,“她十岁生辰的时候父皇在同源殿大摆筵席,倒是远远地瞧见了。”
“臣妾虽未见过,但当年柔福帝姬的美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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