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听见，沉默了许久，随即回答。

        “曾经是，现在的话，不是了。”

        说完，林夕也算是清楚了，不过，在系统那略带无奈的语气说出，林夕忽然心疼了起来。

        因为这很容易就能看出，她是被逼无奈的，换句话说，就是自己根本不愿，但却没有办法。

        “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呢？”

        沉寂片刻，林夕又问了，系统听见，依旧选择回答。

        “你真的很想惩罚我吗？”

        “不，并不是，我只是想……我……我也不知道。”

        话到最后，林夕愣了，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要叫她出现。

        惩罚她？不，她从没有想过，倒不如说，谢谢她才是最重要的。

        她改变了自己的人生，也改变了自己的人际关系，虽然带给了成为萝莉的副作用，不过这对她来说，已经不想去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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