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中等价位的衣裳也完工了,鞋底已经纳好了,鞋面我拿到佟记绣楼请他们按照你给的样子绣了,这事情我是亲自找他们三少爷谈的,问题不大,估摸着月底就可以全部完工,到时候着手准备包包,预计两个月之内就可以完成,对了,按照你说的,从佟记定了两百个荷包,因为咱们量大,他们给的价格五文一个,这荷包质地手工都不错,原本单买要八文一个的。”
刘一帆略作思考后,说:“照这个进度,咱们兴隆县展销会的时间就定在十二月十六,为期四天,五丰镇的展销会定在十二月二十二,刚好这两个时间段是大家进程采买年货的高峰期。”
“我觉得可行。”张守信说,“这一次,我可是把我全部家当压上了。”
“放心吧!张叔,咱们肯定能大获全胜!”刘一帆鼓舞道。
“到时候咱提前五天到县城和五丰镇以及周边的各个村子做宣传,东西卖这么便宜,还有东西送,这么大一个噱头,我就不信,咱不挣钱!”罗颖说。
做生意,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张守信看了那计划书之后,对展销会信心十足,这才敢把自己全部家当压上!
刘一帆和罗颖一直关着门在谈生意,外面的刘小麦母女四个如坐针毡。
“一帆,一帆。”刘小麦终于忍不住在门外大声喊起来了。
刘一帆打开,便刘小麦母女四个眼泪婆娑的站在门口。
“要不然咱今天先这样,改天再聊吧!我铺子里也忙着呢!”张守信也是个有眼力见的,猜想他们有私事要处理,便提出要回去了。
“招呼不周啊!”罗颖起身把张守信送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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