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着舞跳的差不多,酒也喝尽兴了就该畅谈正事了。雪猫正在心里想着一会的话该怎么说就看到喝的好像醉醺醺的江里浪吩咐手下道:“去,取我好酒来,他奶奶的,这酒喝习惯了他娘的……的喝别的就是不习惯,雪……雪老弟一会你也尝尝这……这我珍藏的佳酿。”
不一会江里浪的手下就拿出一个镶着金编的酒壶,壶上还有金丝线秀成的“青龙在天”之图,民间用此物可以说是大不敬,不过此时却没人在意这些。
一名艳丽的舞女拿着此壶给两人各斟了一杯酒,雪猫是略有些好色的,在女子给他斟酒的时候眼睛都看直了,还没忍住在人家姑娘的小手上摸了一把。惹的人家姑娘娇嗔不已,固然雪猫好色,但最基本的防备之心还是有的,众目睽睽之下他不好让侍卫验毒于是就极尽谄媚之此奉承江里浪,就是不肯喝下去。
好像醉醺醺的江里浪并没有看出这一点来,他继续结结巴巴的说道:“今……今……晚你……你……我兄弟要……要喝的尽兴,来干。”说话的时候他还打了一个打了一个酒嗝,仿佛醉的已经不行,话音刚落,江里浪一饮杯中之酒。
江里浪喝下了,雪猫也就放心了,他和江里浪喝的是一个壶里的酒,江里浪定然不会给自己下毒。雪猫也豪爽的一饮而进,这杯酒下去江里浪终于醉倒了,趴在桌子上仿佛已经睡着了。他的手下连忙扶起江里浪对雪猫道:“雪岛主,我们帮主已经醉的不行,您看咱都是先回去休息,待晚一会咱们在谈正事?”虽说是商量着语气,但已经被人抬走了。
雪猫一看只得也先下去休息,不知怎的他现在胸口隐隐作痛,有点不舒服,晚些时候谈就晚些时候谈吧!雪猫那里知道,那盛酒的壶是鸳鸯壶,里面是两个隔绝的密闭空间,江里浪喝的自然是普通的酒水,而他雪猫喝的可就不是了,舞女在倒酒的时候做了手脚。酒里就算是用银针验毒也是没有丝毫异样的,但是与周围这香气扑鼻的桂花一起那可就是有毒之物了。
刚一离岛回到船上,原本都快醉死的江里浪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虽说他看上去喝的是酒,其实却是水,作为宴会的主人这点偷梁换柱的把戏别人还是看不出来的。他淡淡的向手下询问道:“离开了?”
“是帮主,据盯着的兄弟说此时雪猫已经登船了。”
“嗯,不错,雪猫必死,让兄弟们动手吧!办的利落点。”
雪猫刚刚一上船,就感觉到头晕目眩,他一项没有晕船这毛病的,此时感觉到了不对。他赶忙吩咐道:“快走,我怕是中毒了,回去赶紧叫郎……”郎中二字还没说出口,哇的一下他却吐出一大口鲜血,随后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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