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统貂蝉随着女子进入了医馆,女子把银子交给了医馆的老板,医馆的老板也是叹了一口语重心长的道:“小娃子苦了你了,你爹那我已经用药了,命是吊住了。有这钱我进一批名贵的滋补药品,你爹暂时就能维持住了。”
貂蝉有些好奇询问道:“老先生,这女孩的爹爹得什么病了?好像还治不好的样子。”
医馆老板看了眼带面纱的貂蝉,随后叹气道:“她爹得的是肺痨,本来她家也是小康之家,全被她爹这病拖累了。现在一般的滋补药品已经没用,都得是那些百年人参鹿茸什么吊着续命,也不知道还能挺多久。”
“先生,先生不好了,孙老头死了。”伙计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不是用药吊住了吗?咋死了。”老板惊讶的问道。
伙计看了看那卖身的女子,又小心翼翼看了看自己老板,没吱声。庞统上前询问道:“小兄弟,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伙计看了看老板,还是没敢说话。庞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摸出了一块足有一两的银子道:“你要是如实说,他就是你的。如果不说那就请我的家丁刘虎打到你说。”说刘虎名字的时候还特意抬高了声调。刘虎倒是也很机灵,听到庞统叫自己立刻带俩人就进来了。
“老爷有什么吩咐。”
伙计看看银子又看看刘虎和进来的领进来两个一身肌肉块的家伙,差点吓哭。赶忙求饶道:“老爷别打我,我说我说。”
在庞统凶狠目光盯着下,那伙计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叙述出来。原来女子父亲得了肺痨,就被送到他们医馆医治,刚开始并不重完全能控制住,老板仗着他们是耒阳唯一一家医馆,把原本的十文的药二十文卖给孙老伯一家,而且还暗施手脚把他病情加重。很快他们家就因为女子的父亲的病情给拖垮,医馆老板依旧不罢休,怂恿女子去卖身压榨干最后一丝利益。
刚才就在女子卖身的时候,孙老伯肺痨又犯了,老板让他们用一些药渣子熬药准备吊住孙老伯性命。但哪成想一些药因为放置时间久了失去了药效,最终没吊住命反而送了命。
女子一听就大哭不止,她指着医馆老板的鼻子道:“你怎么这么狠心,当初还跟我父亲称兄道弟呢,枉我一直把你当长辈看待。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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