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真误会了。我今天真的是去跟诸葛军师和主公去喝酒去了。”
貂蝉明晃晃的小手又从一处像变戏法似的从庞统肩膀上拿出几根长发,会说话的大眼睛就一眨一眨的盯着庞统,仿佛那目光中是在说:“我看你还能编著出什么瞎话骗我。”
“好吧,实话实说,我是跟他们去喝花酒去了。但是这两幅手帕真不是给我的,是两位姑娘看上了孔明,嗯,就是看上了孔明,不好意思给他让我代为转交。”
谁让这家伙长的帅,黑锅就让他来背好了。
“既然如此那你怎么把手帕拿家里来了?”貂蝉还是有几分怀疑。
“这不是酒喝多就忘了了嘛!其实我今天本来不想去的,就是被孔明给抢行拉走的。”庞统无奈的说道,同时又再一次温柔的搂住了貂蝉:“虽说女人是水做的,但不要动不动就哭嘛!每次你哭的时候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这个时代那有男人情意绵绵的抱着女孩说情话的,都是女子伺候男子,都讲究夫为妻纲。丈夫是妻子天,即使丈夫在外边有了其它女人妻子也不能跟丈夫耍脾气。否则就是妒妇,犯了七出之列,丈夫随时可以一纸休书把女子休回娘家。
貂蝉听了庞统的心意十分感动,主动靠进庞统的怀中,同时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貂蝉如此担心还是因为年岁不小,绝世的容貌虽说此刻正值巅峰,但早晚会衰退的。庞统一直待他非常好,可是貂蝉怕一旦自己容貌不在,庞统就不在宠爱她。
对于女人除了宠和爱,在某些时刻说些废话是十分有必要的,在一番甜言蜜语之后终于把貂蝉哄好了,乖乖的听话去睡觉了。
庞统觉得自己好累,宝宝心里苦呀!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