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为魏延轻灵的剑法叫好,就在此时魏延眼中杀机一现,身为武将的张任自然对杀气比较敏感,魏延长剑直改画风,不复刚才的轻灵之色,凌厉凶狠的一剑直接奔向刘璋胸口。
张任手疾眼快,抽出随身佩剑,只一听“砰”的一声,张任挡住了魏延的这一剑。随后既见张任道:“魏延将军,独舞不如群舞,莫不如让末将也来陪您一起舞。”
二人那里像是在舞剑?看上去好像是在交锋,每一剑都攻人要害。张任剑招和力道都略逊魏延一筹,苦苦支撑几十招后被魏延找到个机会,长剑一挑,张任手中的剑就落入半空中,失去武器的张任哪里还是魏延的对手?
川蜀军的将领一看都急了,张任在蜀郡之中还算是威望较高的将领,众将士纷纷下场,抽出自己的佩剑道:“只有魏将军和张将军岂不是太孤单了?末将来助兴。”
“我等愿助兴。”
“我等也愿意助兴。”
好好的一个宴会就变成了战场,大帐中间也是不是什么舞剑助兴了,分明是几个人打一个人数对比十分不公平的群殴。可能是魏延剑法高绝,也可能是川蜀将领实在是太废柴了,场面上竟然六对一还拿不下,而且魏延看起来游刃有余略占上风。
“够了,你们是在干什么,都给我放下兵刃。”坐在主位上的刘璋高喝的,他就是再笨也看出火药味十足了,自己身在刘备军营一旦闹翻对自己是极其不利的。
“可是主公……”
张任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刘璋打断,只见怒气十足的刘璋道:“到底你是主公还是我是主公,所有蜀中将领,都给我放下剑。”
蜀中将领没有办法,只好听从刘璋的命令,纷纷收回自己的佩剑,刘备看一计不成暗暗叹了口气,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把手中的酒樽悄悄拿离桌面,“啪”的一声脆响,早已在四周埋伏好的刀斧手就冲了进来,把参加酒宴之人团团围住。
蜀中将领也都纷纷条件反射似的纷纷抽出自己的佩剑,仿佛在有一丁点火星,双方就能战到一起。黄权也像是变魔术一般从袖子里掏出一只鸽子,随手放出。那信鸽上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可闯进来的都是刀斧手,没有弓箭手,只得任由那鸽子飞上了天空。
庞统一看形势不妙赶忙占了出来道:“尔等还看什么,魏延意图不轨,想要对刘益州不利,尔等还不快快拿下静候主公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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