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鲁肃急匆匆赶到赶到议政大殿的时候,孙权正要下令诛杀吴国太之子,孙光,孙贤。这两人固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但当初吴国太在的时候也算是东吴中的实权派人物,但他们没有因为自己的特殊身份而骄横跋扈,反倒是对谁都客客气气,心底也很善良,救助不少平民百姓,甚至家中还寄养了许多孤苦无依的孩子。东吴大臣对他们都有好感,当孙权要提出杀他俩的时候,群情激愤,所有人都在反对。
不过孙权阴冷冷的眼神在周围扫荡一周,语气中略微讥讽的道:“此二贼谋逆,他们用鸳鸯壶盛放毒酒,哪成想安排的那个侍女笨手笨脚,记错了毒酒与清酒的开关,他们想要谋害我来获取这江东之主的位置,没成想害死了母亲,你们说此二人该不该杀?”
“你……你放屁”孙光与孙贤虽然是老实人,但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的,孙光知道自己不能不辩解,要不毒害母亲事情扣到头上他们是必死无疑。
“逆贼,你作奸犯科罔顾孝道,背主谋逆,其罪当诛。现如今已经查实,谁敢替二贼开脱,一并问罪。”孙权朝着殿下大吼道,红红的眼睛好像要择人而噬。
下面寂静无声,孙权此话一出,再没有人敢辩解了,辩解要杀头的呀!
“等等”这时候突然有人跳出来阻止。
孙权也很意外,他倒是想看一看这个跳出来不怕死的家伙到底是谁,他看到来人的时候也很奇怪:“子敬,你怎么来了?”
鲁肃也很有礼节,先是鞠了一躬,随后站直道:“主公,近一年的调养我的身体没什么大事了,这次是专程来建业听后主公差遣的,没想到这刚一进来就看到现在的这种情况,再下希望向主公求个情,希望主公放过孙光孙贤,他们毕竟也是主公的兄弟呀!”
鲁肃这一路来上也听闻了孙权两年的变化,随着他对江东控制的越来越牢固,孙权变的也越来越骄横,不再是昔日那个招贤纳士,虚怀若谷的主公了,孙权变得越来越独断专行。鲁肃也没有把握,刚才孙权在大殿内一举一动他都看见了,他还是尝试性的希望把孙权拉回来,变回原来那个英明果敢的主公。
孙权勉强笑了笑,那笑容显得那么艰难,因为刚才情绪过激,头上的方巾都有些松了,孙权平复下心情,系紧了自己头上的方巾,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是披头散发实在不成样子。对于鲁肃孙权的心情十分复杂,要是论到亲疏关系,他绝对不喜欢鲁肃,因为他本质上是太夫人的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人,不过鲁肃确实有才能,可以算的上东吴数一数二的人物,当初曹操赤壁来犯,就是鲁肃一力促成孙刘联盟,保住了孙家江山。
如果有可能孙权还是想把鲁肃收为己用的,想到这里孙权道:“子敬,你刚来到建业,还不知道形势,这件事情就别参与了,你可先下去休息,到时候我还有重任派给你。”
孙贤好像要说什么,不过被孙权一个凌厉很辣的眼神,吓的跑到兄长孙光的怀里呜呜之哭,孙光望着孙权是极其愤怒:“你孙权是江东之主,我两兄弟从为想过跟你争权,怎会杀害你?倒是你最近与母亲矛盾不断,要论母亲之死,你的嫌疑最大,天理昭昭,就算你杀的我两兄弟堵着住天下悠悠之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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