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眼看就要落下,花离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旌尘哥哥果然还是喜欢我的,才不会喜欢这个妖物。”旌尘的手轻轻地落到了小羽的背上“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旌尘哥哥,你......”旌尘玉笛一挥,花离摔出了十几米,口中鲜血喷薄而出,“旌尘哥哥!你为了这个妖怪连离儿也不要了吗?”“你有什么资格说小羽是妖,你难道不是吗,小羽将来会继神,而你呢,只是一个传信者,你们的区别,难道还要我继续详细的罗列出来吗?小羽不想与你一般计较,但我却要要保护好她,你非但不理解还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你是何居心?你变了,你不再是最初那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了,你变得哀怨,从前你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难过一会儿,可你如今却......”“是你变了,我没有错,我想独占我所喜欢的人有什么错,自从有了这个妖怪你便再也容不下我,只要我稍微做出一点有害于她的事情你就对我大喊大叫,恐怕你自己都没有发现吧,在无形之中,她变得重要了,比我重要了!从前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所以我一再把自己的心思烂在肚子里,可自从这个妖怪出现,我便再没有机会了,你一直在轰我走,好,我走,但你记住了,我们的感情,因为这个死狐狸,就一刀两断了!我也再不会放过她!”
旌尘就那样瞪着她,他不明白是什么让一个原本单纯善良的女孩变得哀怨,大概,那是爱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本可以把你交到天帝那里,你定不会活着离开,反而还会受尽苦楚,可念在我们几千年的交情,我放过你,我只希望你能记得我们刚见面时的那般模样,那样简单纯粹。”“我们都回不去了,岁月早已磨灭了我们的全部感情,但是,谢谢你,旌尘哥哥,谢谢你那么护着我,包容我,可我们,与这个妖怪无关,我很感谢你你念及旧情放过我,可我不会放过她,她终有一天会死在我的手里!珍重!”
那是旌尘第二次望见花离那么决绝却又哀怨的背影,他不明白他只不过是发了一次脾气,花离却要和他一刀两断,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追回花离了。
可此时小羽眼眶中却饱含泪水,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一个人为了自己不惜和已经交好了那么久的朋友,亲人分开,她甚至一瞬间感觉自己再也离不开他......
“小羽......小羽.......牙还疼吗?”旌尘轻轻地拍了拍小羽的头,小羽不知何时化成一名大概是普通孩子十五六岁的样子,这才从疑惑与感动中回过神来,小羽蹭了蹭旌尘的胸口,“萧~鸡~尘~谢~谢~”小羽从喉咙深处艰难的说出了这几个字,路过的侍女不禁“噗嗤~”笑了出来,小声跟身旁的主侍女说“我刚来这,看到很多人见到萧大人恭敬谨慎,没想到还有人敢直呼萧大人的名讳,居然还叫萧鸡......”旌尘将犀利又带着些许审视的目光瞪着那个侍女“萧大人,小仙初来乍到,不懂规矩,罪该万死。”“她是新来的,大人请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侍女一般见识,我回去自会训她。”旌尘只是瞪了他们一眼,不怒自威的寒气便已经把那个多嘴的侍女吓出一身冷汗,“滚!”“是。是。”
“你会说话了?”“这是花离姐姐教我的......但我现在,通过......通过听你们交谈,我学会了......学会了许多。”“那小羽,我问你,你刚才不是要咬她吗?为什么又退缩了?”“因......因为鸡尘说她是喜欢我们,不希望我......我伤害她。”旌尘听到这里,心头竟有些许酸涩“那你觉得她现在还喜欢我们吗?”“不......不觉得,但是,鸡尘说了,我就......就得听。”“为什么我说了你就得听?”“因为我......我信你。”旌尘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一瞬竟忘了她是妖,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小羽,“以后,我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闷了,想去哪玩,我都陪着你,因为你信我,所以我会尽全力保护你。”“好,谢谢你,鸡尘。”“你以后还是叫我萧大人吧!”“好,鸡尘,不,萧大人,你,是真的喜欢喝果子粥吗?”“不......不喜欢,她骗你的。”“这样啊......好吧。”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你了,记得保护好自己。”旌尘看着小羽,想到这,不禁有了一丝落寞,难道真如花离所说,在自己心里,小羽,已经变得如此重要了吗?
“萧大人,可算找着您了,天帝急召,您快过去吧!”“好。我马上过去。”旌尘拉着小羽,小羽却看着一旁的莲池出了神“小羽,你在这里乖乖的,天帝急召,我马上回来。”小羽出神的点了点头,却也没听见,只看着穿梭于莲花荷叶之间的小鱼,这是东海龙王觐见天帝时带来的,说是鱼鳞无比珍贵,鱼越肥,鳞片就越珍贵,离开妖界来到这里后,小羽就未曾碰过什么荤腥,好不容易看见几条鱼,虽知不能随便拿,但却耐不住性子,“回来让鸡尘赔给这主人一条不就完了?”小羽伏在池台边,使劲甩了一下裙摆,卷了一卷,把袖子撸了上去“这是鸡尘送的,可不能因为抓鱼弄脏了。”挽上了头发,望着池中穿梭来去的小鱼,小羽不禁擦了擦口水“游得还挺快,马上你们就成为我的盘中餐啦!”鱼游得再快,哪逃得过狐狸的爪子,小羽如蜻蜓点水般以人的形态就抓了一条鱼上来,刚要藏入袖中“小贼!我可都看见了啊,你居然敢偷如此珍贵的鱼,如果告诉我父王,你觉得他会怎样惩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