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离一下绕道正门,稍微使了一点小法术便让苏老爷房间门前的侍卫沉睡不醒,然后破门而入,祝尧一看是花离,便刚要上前迎接一下被花离袖子中的暗器击中,应声倒地,只剩下苏老爷一人。
苏老爷本好奇花离怎突然来此,但看了看门外倒地的侍卫,和祝尧便明白花离来者不善“不知花小姐为何如此?”“为何如此?你难道不清楚吗?萧公子他明明不愿娶你家的女儿,你竟不顾他的顾虑,执意要让你女儿嫁于他?”“花小姐可是看上了萧落?”“那又如何?”“花小姐本身来这苏府就是为了择一好夫婿,可为何偏偏看上的就是萧落呢?小女确也看重萧落,我本也不想让小女嫁于他,可小女执意如此,还望花小姐海涵。”“海涵?我认识萧落比你家女儿认识他的时间长的可不是一点,你若执意要将你女儿嫁于萧公子,就别怪我不客气。”“不客气?花小姐你好大的口气,就算你武艺超群,可花府和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合作关系,岂是你一句不客气就可以随意践踏的?你真是越发无理了,当心我告诉你爹!”“我爹,哼!老头儿,跟我玩你还是太轻敌。”
花离一步跃起,袖子一挥飞出一把剑,直冲苏老爷的心脏,当即毙命,“苏庆山,休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太护着那个跟我抢东西的女儿。”
花离略施小术法便抹去了祝尧和那些侍卫的记忆桃之夭夭。
祝尧逐渐清醒过来,从地上爬起,一副全然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的样子,回头一看,见苏老爷心脏处深深地插入一把剑,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双眼像似迸裂一般瞪着上方,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些侍卫回头看到苏老爷这般样子,也下的连滚带爬都跑开,一边跑一边喊:“来人啊!来人啊!苏老爷被人刺杀了!”
许多侍女侍卫门客应声赶来,“萧落!苏老爷他苏老爷他”南翎听闻附近侍女路过,得知苏老爷被奸人杀害连忙告知旌尘“苏老爷他怎么了?”“他他”“如何了?你倒是快说啊!”“死死了!苏老爷死了!”“怎怎么会?”
旌尘听闻赶紧扔下农具,向苏老爷的房间奔去。等赶到那时,已经有许多人把那里围的水泄不通,有两个侍卫用木板抬着苏老爷出了苏老爷的房间,头上还盖着白色的布。
祝尧手握从苏老爷心脏处拔下来的剑,走出房间,站在房间的门口,高举那把剑“谁认识这把剑?”却突然鸦雀无声,无人应答。“我再问一遍!这是谁的剑?”依旧无人应答。“从即日起,谁若发现这把剑的来历和拥有者,何时过后,可来我这里领黄金一百两。”
旌尘站在人群的最外圈,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可他越看那把剑越熟悉,那种感觉就好像似曾相识一般,这时自己教一位女子练剑时的景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是是小羽?”旌尘小声地问自己。
突然,有一个人在旌尘的身边小声地应答道:“是啊,是风白羽。”旌尘猛然回过头,发现是花离站在自己身边,“花花小姐,你不要瞎说,不可能,不可能是小羽,小羽早就离开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的来历吧,就算你全都忘了,风白羽她那么爱你,肯定在走之前都告诉你了吧?”“你”“难道不是吗?现在,你还觉得苏老爷不是小羽杀的吗?”“花小姐你你究竟是谁?难道你也不是”“是啊,你猜的没错,我和风白羽一样,也不是人”
“你休得胡言!小羽已经离开了,自是死无对证。”“承认吧,萧旌尘,你也开始怀疑她了对吧?”“我我没有。”“怎么会?你怎么会不怀疑她呢?因为她爱你,她可以为你杀那么多人,又怎么不会因为你要娶苏庆山的女儿而杀了苏庆山呢?”“你你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凭什么?旌尘哥哥,你是在人间待久了连脑子都变笨了吗?还要我再说一遍?因为她爱你啊!”“够了!不要说了!”旌尘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令他恼火,说出的话却又让他无力反驳,他有一种感觉,他认识这个名作花悦尘的女子,却又如此陌生,好像她的四周有一股戾气,无形中重伤所有人,小羽,苏老爷
“别再自欺欺人了!各位听我说!”花离一步跃到了祝尧身边“我,花悦尘,见过这把剑!”祝尧听到花离如此说,“花小姐你见过?”“是啊!而且这个人你们都认识!”
底下开始议论纷纷,“我们认识?”“是啊!谁啊?”
“白羽!从前苏府二小姐身边的侍卫,白羽!”“花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白姑娘在时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她不可能”
“不可能?你们不过就是贪恋她的面容罢了!她是尽心尽力,可你们又可知她为何离开这苏府?”“不是为了帮苏小姐保护萧”“你错了!根本就不是为苏二小姐,而是为了他。”
花离指向旌尘,众人都纷纷看了过去“萧公子?”“没错,就是他!”“怎么可能呢?萧公子他”“怎么不可能?萧落!你敢不敢大声对大家说你和白侍卫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旌尘就算知道说自己和小羽没有半点儿关系或许可以保全自己,但他始终没有过自己心中的那一关。
“是我爱她,我这一生只爱白羽一人!那又如何?花小姐,这与你有何干系吗?”
“扑通~”卿瑶刚好从苏府大门处进入,便听到了这刺耳的一句话“你说的是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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