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光头,右手、左脚的骨头都已经完全断碎,此时正痛不欲生。
他回头看了眼助教,委屈的轻声说了句:
“我……我可以弃权么……”
可能因为太痛的缘故,也有可能是他脸皮薄,这句话说的含含糊糊,声音极小。
那助教压根就没听清楚,不耐烦的嚷嚷着:
“别废话!快站起来!”
助教也肯定不会相信,这个黑楼里数一数二的大哥,会被我瞬间打断手脚。
我心想,可不能让他走,装也得装一个小时。
于是我迅速的冲向了光头,把他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唰”的下煞白煞白。
我一把捏住他的胳膊,稍用力的往起一拉,硬生生的把他拽起来后,犹如提线玩偶般,带着他假装的缠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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