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李晓!见过前辈……”
即便我如此大的声音,床上之人依旧是纹丝不动。
这让我瞬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于是我再次站起身,悄然的走到了床边,又喊道:
“前辈?”
“前辈……”
此时,我其中一只胳膊已经能简单的动弹,我伸手轻轻按了按那人的肩膀。
给我的感觉僵硬而冰冷。
我皱了皱眉,这次不再磨叽,伸手直接把他伸手的被子给扯了下来。
看清楚后,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床上躺着的,是一具死了很久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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