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荆州本就和左晓伟拼的精疲力尽,全然没了防备。
气刃斩“噌!”的声,结结实实劈在了他的后颈上。
连血都没溅出,脑袋已经翻滚在地。
左晓伟望着地上背叛自己的兄弟人头,痛苦的终于哭出了声。
我平稳的落在他身边,拍了拍其肩膀:
“别难过,现在的结果,总比他今后朝你挥剑好。”
“他心意已决,你们早晚都会有这么一。”
左晓伟崩溃到极致的哭了几声,但很快便强行镇定了下来。
一个男饶崩溃仅在一瞬间。
而一个成熟男饶标志,则是把这些痛苦尽快埋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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