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锋利抢头,距离我肌肤只差毫厘之间,只需逍远稍微用力,便能把我刺个通透。
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望着逍远,开口说道:
“若真是我透漏的,我为何还要回来送死?我傻么?”
逍远的左眉微微挑了挑,似乎觉得我这话有些道理。
他之所以没有直接动手,就是因为拿不定主意,找不到确凿证据。
而近来知晓圣器殿位置的人,活着的除了徐父,就是徐子宣和我了。
若我是逍远,我也会这么怀疑。
我继续说道:
“我找你过来,其实就是想跟你说清楚这事儿。”
逍远扬了扬下巴,这才把杵在我心口的长抢缓缓收回来。
他收起长抢后,转身眯着眼望了望远处的高峰,仿佛在极力克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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