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我还看到里面二楼的桌子上做了几个男人。
距离稍微有些远,我的目光只能勉强看到些轮廓。
徐子宣此时说了句:
“二楼的几人,是不是银月?”
听到这话,刘冰禾果断的摇头否决。
遂解释说:
“银月不可能这个打扮,他现在投靠了黑袍异人,并被重用,所以他平日里身着的服饰也是黑袍连衣帽。”
“我父亲是通过他身边的其它杀手判断其身份的。”
“二楼的这几个男人,显然都不是。”
不得不说,身为专业的线人,他们还是有自己一套办法的。
正在我们小声讨论时,这几个男人已经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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