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要走,身为主人家的逍远,总归要起身相送。
逍远并没有阻拦我,一直送我到了圣器殿的正门,这才开口:
“李晓,希望你是个信守承诺的男人,我也希望你体内的知心牌,永远只是股无用的灵气。”
逍远为了圣器殿忠心耿耿,心力憔悴。
其实我在心底,还是很佩服他的,我对他也没有任何恶意。
但既然说道了“男人”一词,我觉得多余的话,都是废话。
于是我轻轻点了点头:
“后会有期!”
说着,我便从敞开的圣器殿大门走了出去。
门外山林安安静静,少有几只鸟鸣声孤独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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