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炼丹师邓落的破旧炉子,也在炸裂的边缘了。
这次是最好的机会。
我对这女异人没有怜悯之心,可能唯一的遗憾,是她心中藏着的那个关于我父母和爷爷的秘密。
确认了方向后,我弯身一把拽起女异人,再次痛得她直皱眉。
搂住她的腰肢,我从山顶垫脚一跃而起。
女异人以为我刚刚没听清楚她的话,便又重复了句:
“李晓,我的血,你们用不了!”
我御飞的很低,想在路边找一辆代步工具。
毕竟身边还有个女异人,一直搀着她也不是办法,太引人瞩目。
“别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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