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见过性子勇敢而倔强的子宣,哭这么久。
她被围困了好几天,刚出来见到我,原本是很开心的事情,一肚子的委屈也发泄干净。
都怪我要急着告诉她徐父的消息,打什么破电话,我现在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我咬了咬牙,故作冷静的问道:
“你想怎么样?说说看。”
那人捏着电话静了静,丝毫不着急,反倒是逼得我满手心的汗。
过了会儿,他才阴森的带笑说道:
“别误会,我可不想怎么样,电话是你打来的,没事的话,我这就挂了。”
毕竟徐父在他手上,他抓住了我们比他着急的心理。
徐子宣离我很近,电话里的内容完全能听到。
她含着泪一把抢过电话,哭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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