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叔的事,我会尽全力去查的,你要往好处想,至少他现在还活着。”
“我们必须振作起来,才有机会解救你父亲啊,对么?”
劝徐子宣的话,我说的有理有据,颇有道理。
其实我自己都还未做好准备,这种未知的,毫无线索的敌人,真的让人内心感到恐惧。
哄着徐子宣又睡了会儿,我也稍微整理了些自己的东西。
途中,我去楼下柜子里拿了自己的快递,是九窖线街寄过来的。
里面是枚铜色印章,背面刻着九字,正面刻着线字,是九窖线街正式线人的腰牌。
我捏着这枚腰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徐父是九窖线街的线人,他现在算是被人榜架失踪了,那么线街的苗老板会不会管呢?
想着,我决定再亲自去一趟九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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