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凌晨,这里又属于偏远的山村,想搭出租车或便车,几乎不可能。
于是,我还是用老办法,先躲在路边,等到有辆运货的卡车经过时,我快速的冲出去一跃而起,稳稳的落在了后车厢上。
等车子行驶到城区后,我才悄然翻身下车。
重新回到灯火光明的城市,忽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温暖感,仿佛回到了家般。
半夜的微风拂过,我漫步在路边,拿出手机率先给徐子宣打了电话。
我之所以果断的告别扶文宾,就是因为我惦记着徐子宣的安危。
可是过了四五天了,徐子宣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子宣到底在哪儿?
我揉了揉脑袋,又打电话给了刘凯。
虽说是半夜,但这家伙第一时间就接通了电话:
“喂?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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