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没有意见,连忙拱手道谢:
“太感谢了!那就麻烦宾哥了!”
扶文宾很平静的摇摇头,让张小辫先稍等,随后带着我去了另外一间屋子,是黑色的那间。
屋内依旧有铜炉,只不过链接铜炉的绳子变成了黑色。
我好奇的问道:
“宾哥,黑色的房间代表我是什么体质?”
扶文宾淡然说道:
“黑色在我这定义为木,我目测你有可能属木体质,先检查检查吧!”
说着,我在扶文宾的指引下,和之前伍元昌一样,躺在了铜炉底下。
无底的铜炉乌漆嘛黑的,也不知扶文宾怎么操作的,只听“呜!”的声,瞬间一股黑色的光,从铜炉照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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