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元昌故意把话说的很大声,周边的白阴差和村民都听的一清二楚。
大家也瞬间明白:
“原来这个姓伍的阴差真的没有出卖我们。”
“错怪他了啊……”
围住村子的白阴差们,也都开始窃窃私语,都抱着怀疑的目光看向了周末。
那周末晃了晃手中的银色铁链,不在乎的低头一笑:
“呵,督差令?”
“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令牌?”
“你伍元昌胆大包天,随便弄个假牌子,想糊弄我们?”
伍元昌气的不停咬着腮帮骨,它扯断了一截衣服,简单的绑在上半身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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