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做梦都在想着画符咒的事情,直到徐有才不停的咳嗽,我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徐有才嘴唇干裂,我连忙把剩下的药水喂给了他。
徐有才一边咳嗽,还一边感激的看向我,虚弱的说道:
“好徒儿,老道没看错你。”
我可没心思和他煽情,见他可以开口说话,我赶紧抓紧时间问道;
“师父,符咒的功效,怎么才能对人使用啊?”
徐有才虚弱的闭上了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厚,又躺在了枕头上。
我正沮丧失望时,徐有才突然小声说道:
“当他……害怕时。”
说完,徐有才就再次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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