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辛亏如此,不然我肯定过不去。
时不时能看到有男人从屋子里出来,无一不是满脸幸福又带着疲惫的傻乐着,走起路来双脚都发软。
好些男人刚走出一间屋子,没走多远,就又忍不住的进了另外一间屋。
整条街充满着放纵的荒唐感,和赌街的闹腾暴躁,其实是相同的极端现象。
……
说实话,让我一个高中生来这种地方,简直就是受罪。
但好在我见过更美的女子,猫仙儿和徐子宣的美貌,足以让我不至于丢人现眼。
我埋着头不停的快走,直到感觉周边安静,声音也没了后,我才抬起头来擦了把额头的汗。
如果老爷子说的没错,走过黄街尽头,应该就是线街了。
我挑头往前看了看,前面的窄路竟然没有一个人影,但确实在尽头有个拐角口。
想着反正手中有九窑函,于是也没有顾虑,大步的跑了过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